《吊袁世凯警告中华民国》 日本首相 大隈重信
自云南革命事起,为其不过四五月,以此短促之期间,而竞显困倦之态,足以知华人生活方法,无有忍耐忧患之力。所谓华人之生活方法若何?其安乐主义是也。袁氏自得志为中国元首,安处深宫之中,卫队数万,侍妾十余,纵帝王之豪奢,及人间之奉养,一言以蔽之,则安乐主义而已。夫安乐主义,堕落主义也。肉体既习以安乐,则道德智能百凡颓废,不复有任重处危之力。故大难一发,而憔悴抑郁,以病致死,凡以次也。袁氏年仅五十有八,与德皇齿正相若。彼德皇之困难,远出袁氏之上,兵临四境,已垂二年,驰驱千军万马之场,出入弹雨硝烟之地,不特毫无困疲之色,而精神志气,益复发杨。以视袁氏之一败涂地,始不可同日而语。则信乎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可易也。 中国多年之恶习,经此次小变,又获一切痛之教训。使华人有志革新,则不可不追惩往失,力怯积弊。盖安乐主义之流毒,不徒使百体废驰,精力萎靡,而贿赂公行,赋税苛暴,其害重于道德政事国家人民者,不可胜计。人人以安乐为先务,于爱国爱民之念,悉皆抛弃无遗,虽乱亡即在目前,亦有所不恤。为中国国民者,乌可以不醒此大梦也哉? 其次则中国国民性,又有好修饰文字之弊。袁氏颁布命令,往往好用华美之文词,以自文饰。非援用古圣昔贤之格言,则奢陈爱国爱民之苦衷,在言者恬然不以为耻,见者以夷然不以为怪,次盖习惯使然,尤为中国可恶之一事!盖重文字而轻实行,则凡古圣先贤之所垂训,经史集传之所记述,则不免为悦耳目悦心志之具,无复有感化世人之能力。甚且躬蹈万恶,仍可假文字以欺人!以如是之民族,而欲求存于世界竞争剧烈之场,不可得也。 袁氏为中华民国之大总统,藐视《约法》,自制宪章,伪造民意,帝制自为,冀得遂其非分之望;及云南一呼,全国响应,卒于惊怖忧愤以死。迹其致败之由,盖不外耽于逸乐及修饰文字二事。然此固中国数千年之习惯使然,袁氏不悟其非,转欲籍此以求侥幸,遂致一败而不可收拾也。今者袁氏死矣。虽然袁氏之死,非仅袁氏一人生死之问题,实中国全国国运兴亡之大问题也,中华民国可不知所自省哉?人有恒言,时势造英雄,今日中国之现状,诚为安危荣辱紧要之关键。吾人甚望有拨乱反正之豪杰,生于其间,振数千年衰颓之国家,以为亚细亚洲光宠。今其人不可见,而徒见滔滔者莫非为安乐主义之潮流所播荡,宁不可伤?复贪婪卑污,乃中国古圣先贤所哓音舌,谆谆垂戒,今观中国疆吏,大都卖官鬻爵,贿赂公行,吸人民之脂膏,饱一己之皮囊。盖上有奢侈虚饰之元首,斯下有贪婪卑污之官吏,循此不变,乱亡可计日而待。所愿今后中国之政治家,躬行实践,以身作则,尚节俭而弃奢华,敦诚朴而娇虚饰,庶民风可以丕变,国基可以永固,则袁氏者,未始非中国万恶之鉴,而其死诚乃中国之大幸也------
路过看看 mjjmxh送给曹操一盒酥,花了 3 枚 金币. 太长不看。 路过灌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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